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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鹗《老残游记》与孟德斯鸠《波斯人信札》

2已有 1192 次阅读  2019-04-07 23:11
我向来不太喜欢清朝小说,一方面那个时代太沉重,另一方面我小的时候接触的有限有关封建时代的图画总是令人恐惧,全是黑白的,感觉不是阴森森的树林就是鬼,或者是捉鬼的,自然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些倒不是我在学校能看到的,只是在不知怎么弄到的闲文里看到的。当然红楼梦是例外,是必读作品。至于《老残游记》,知道是一篇名著,也试着读过,可是第一章看完就不想看了,感觉太灰暗太沉重。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文化人决不能做现代科技的走狗”。开篇说到:“有人发现,中国最早接触并研究甲骨文的三个人,王懿荣、刘鹗、王国维,最后的结局都很惨,不是自杀,就是客死他乡,一个善终的都没有。”
我对这些说法不认同也不认真。但是对人物却有兴趣。只是不知道谁是王懿荣,查了一下,原来和刘鹗一样,都是义和团时代的人物,并且都因义和团而改变命运。此前我曾写过有关义和团的文章,所以有兴趣知道更多这些人的情况。
王懿荣(1845年-1900年8月14日),山东福山县(今烟台市福山区)人。晚清翰林,曾三任国子监祭酒。八国联军之役拜京师顺天团练大臣,不愿投降洋人,自杀殉国。王懿荣精通金石学,被普遍认为是甲骨文的最早发现者。王懿荣身故以后,其次子王崇烈,将其所藏甲骨全部售与刘鹗,后者在1903年将其中部分甲骨选刻,出版《铁云藏龟》,并明确提出甲骨文为“殷人刀笔文字”。
《老残游记》是晚清讽刺官场小说。刘鹗笔下的“清官”,其实是一些“急于要做大官”而不惜杀民邀功,用人血染红顶子的刽子手。玉贤是以“才能功绩卓著”而补曹州知府的。在署理曹州府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衙门前12个站笼便站死了2000多人,九分半是良民。这个“玉贤”便是义和团运动的重要人物,就是真实人物毓贤的写照。我们看看这个清朝官员是什么人。
毓贤在曹州(今山东荷泽等地)任知府4年,在官场上的的外号为“屠户”,对民众采用大批逮捕、滥用酷刑和大批屠杀的恐怖手段进行统治。他惯用打杖条、打板子、轧杠子、跑铁链子、跪铁蒺藜、站铁鏊、气蛤蟆(令受刑者仰卧,用杠子砸肚子)等酷刑。但最令人发指的是“站木笼”。他在衙门前置木笼12架,每架木笼内壁布满铁钉,把人吊在木笼内,再在人脚下垫几块砖,似踏非踏。这样,人在笼内不能动弹,稍有动弹,肉体就被刺得鲜血淋漓;当人踏到砖时,马上抽去一块,直至把人吊死为止。
毓贤感到外国教会势力比义和拳对清朝统治的威胁更为严重,因此,对义和拳的镇压就不像以前那样卖力,采取了剿抚兼施的策略。1898年,即提出“化私会为公举,改拳勇为民团”的主张,以实现其排外的目的。1899年二月,任山东巡抚后,明确表示“民可用,团应抚,匪必剿”,并特意在省城济南设场招纳拳民,令义和拳民教授兵勇拳艺。他任凭平原、高唐、茌平一带朱红灯、心诚和尚等义和拳领袖设场授徒,攻击教堂,打击教士。
1899年7月,平原县杠子李庄教民李金榜欺压拳民,知县蒋楷袒护教民,派兵捉拿拳民,引发杠子李庄和森罗殿等地的武装冲突。毓贤闻讯后,一面派兵弹压,一面将蒋楷等人撤职查办,又派卢昌诒“亲往抚绥”平原义和拳,并通令山东各地义和拳、大刀会等一律改称“民团”,允许朱红灯所部义和拳建旗帜,皆署“毓”字。自此,山东义和团声势愈张。外国认为毓贤镇压不力,视其为纵容义和团的“罪魁祸首”,美国驻华公使康格要求清政府撤换毓贤,清政府因此撤换毓贤,改派袁世凯任山东巡抚。
毓贤在京向端王载漪、庄王载勋、大学士刚毅等力荐拳民可用,获准面见慈禧太后,1900年被重新起用为山西巡抚。任山西巡抚时,毓贤排外更加激烈,唆使义和团焚烧教堂及屠杀教民,对拳民首领款若上宾。之后对传教士假称兵力不足,未能在各县对其保护,设计命全省教士集中到省城太原一室之内。于1900年7月9日,在巡抚衙门西辕门前,毓贤将这46人尽数处决,妇孺皆不免。毓贤亲手杀死天主教山西北境教区正主教艾士杰。山西全省共杀传教士191人、中国教民及其家属子女1万多人,焚毁教堂、医院225所,烧拆房屋两万余间,是各省中死人最多的一个省。清廷事后为此付出四百余万两白银的抚恤金和丧葬费等赔款,另停止山西人士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若干年,以示惩罚。
清廷与八国联军议和时,联军指毓贤为罪魁祸首。1900年9月26日,毓贤被革职,发配新疆。毓贤至兰州,1901年2月13日,清廷下令加重对“首祸诸臣”之惩处:毓贤即行正法。

既然毓贤罪有应得已经被正法,刘鹗写他问题不大。但是“清政府撤换毓贤,改派袁世凯任山东巡抚。” 可以说袁世凯在统治镇压人民制造冤案方面,应该不比毓贤逊色。因此刘鹗讽刺已死毓贤,袁世凯应该感到芒刺在背,这为刘鹗日后命运埋下隐患。
但是,更直接的问题是,《老残游记》内利用角色“刚弼”对当时的酷吏刚毅影射,结果刘鹗被刚毅设计陷害,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刘鹗从俄军处贱价购买太仓粮转卖给居民,赈北京饥困,被劾私售仓粟。1908年,刘鹗在南京对岸的浦口购地准备开商埠,因不肯让售地皮予陈浏,陈浏便写信到北京给旧日的同僚,诬刘鹗替外人购地,唆使同僚提出弹劾。时袁世凯已入军机处,和刘鹗素有私怨,以私购太仓粟和在浦口为外国人买地的罪名,密电两江总督端方将刘鹗缉捕,发配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次年因脑溢血病死,死后归葬于江苏淮安。
呜呼哀哉,刘鹗之厄:他后世留名是因为他写了“老残游记”,几乎开篇就写冤案。最后他自己不明不白为最高权力的冤案所害。这就是命运吗?刘鹗描写的“清官”实为蠢官酷吏,难道不正是今天共产党维稳官员的写照吗?因此,《老残游记》之伟大也就不言而喻了。
在他之前近两百年,法国的孟德斯鸠也写了讽刺国王的小说《波斯人信札》,还出名了,倍享荣耀,接着写了两部更伟大的思想著作。
《波斯人信札》中孟德斯鸠无情地揭露了法国的专制制度,将批判的矛头直指权力无限的“太阳王”路易十四,认为无论在亚洲、非洲还是欧洲,君主专制都是一种“横暴的政治”。他指出,共和制是品德、荣誉和声望的真正归宿,在共和政体下,人民才能充分地发扬光大自己的品德。他在谈到共和政体时,其逻辑起点是“人性恶”,这是几乎除卢梭外一切启蒙思想家的思想体系的共同前提。孟德斯鸠认为,既然人性本恶,社会便需要一个政治权威,需要法律和纪律,否则就是一个柏拉图式的“乌托邦”。但是,一个社会不能没有美德而仅仅依靠强权,长治久安的社会是权威、法律与道德并存,共同发挥作用的社会。孟德斯鸠在书中表现了他对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中人民的勇敢和毅力的欣赏,这些论述无疑启发了法国人民的革命精神。
《波斯人信札》是一部书信体小说,全书由一百六十封信组成,叙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波斯青年郁斯贝克是一个开明的贵族,他在朝廷中刚正不阿,遭到仇敌的忌恨,在政治上不得意,不得不离开祖国,前往法国游历。郁斯贝克的朋友黎伽和他一起前往法国。途中,两人访问了朋友耐熙。在他们的影响下,耐熙的侄子也决定辞别祖国,前往威尼斯研究历史。郁斯贝克和黎伽旅居法国长达十年之久。在此期间,他们不断给在波斯的家人和朋友写信,报告他们在巴黎的所见所闻。家人和朋友则在回信中向他们介绍波斯的情况。
可以看出,游历法国的波斯青年,正是日后游历意大利英国的孟德斯鸠。
刘鹗写了政治讽刺小说,后来又想发财,却因此两件事而死于非命。孟德斯鸠写了政治讽刺小说,作为贵族很富有,他的庄园现在还产红酒,由其子孙继承的。文化与财富,传承和光大,中国有吗?社会包容性,思想包容性,言论自由,中国有吗?由此产生的伟大国家和民族,华夏是吗?
4/7/2019

鸣谢:相关历史材料或书介摘自维基或百度

清朝酷刑站笼。这种酷刑杀人不见血,犯人花钱可以少受罪,犯人不花钱,受罪又多,死得又惨,狱吏专门用此刑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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